手机交给泽南后,识趣地按开电梯离开了。
芙苓站在他面前,尾巴炸着,嘴抿着,整张脸写着“芙苓有点不高兴”。
泽南将芙苓的手机塞进自己兜里,手里拿着酒杯,含了半口酒,也不管她的表情,伸手捏住她的脸。
嘴巴被他捏得微微嘟起来,嘴唇分开一条缝,他将嘴贴上去,把嘴里的酒渡了进去。
芙苓呛了一下,被迫做了吞咽动作。
等泽南勾着舌头退出去,她脸颊被呛红了点,皱着鼻子,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,有点甜,还有点苦。
泽南松开手,拇指在她下巴上蹭了一下:“想你了,一个星期没见,你不想我?”
芙苓没回答,因为她没想。
这个星期发生了很多事,脑子被塞满了,没有一格是留给泽南的。
泽南等了三秒,从她的沉默里读出了答案。
他将酒杯放在地上,手掌扣住她的腰,一把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捞起来。
“唔啊!”身体突然腾空,芙苓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。
泽南抱着她往那间没门的卧室走,步子很大。
把她扔在床上的时候,床垫弹了一下,那只大尾巴被压在她身下,嗷了一声。
他俯身压上去,手指勾住她吊带裙的肩带,往两边一扯,“嘶啦”一声,布料从胸口撕开。
芙苓伸手想挡,却手腕被他攥住按在头顶,另一只手把剩下的布料从她身上扯下来,扔在床下。
“挣什么?”泽南的声音从她上方压下来,膝盖抵进她双腿之间,迫她分开,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上去。
拇指按在软软的小奶头上按了一下,她身体弹了一下,尾巴从身侧卷上来打在他手臂上。
泽南侧头看了眼那条尾巴,毛炸着,还没从被人从家里扛出来的惊吓里缓过来。
他松开她的手腕,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几样东西,一件一件排在床上。
一对银色的乳夹,两端镶着很小的珍珠,链子垂下来,尾端坠着一颗小铃铛。
一只黑皮质的项圈,内侧衬着一层薄绒。
一抹银色的金属肛塞,比上次那枚更圆润,拿在手里凉丝丝的。
“别动。”泽南把项圈握在手里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,把她从床上捞起来一点。
芙苓还是挣扎着动了两下,被男人掌心压着脖子暗暗压了力,无声告诉她两人的力量差距。
她打不过他,力气不够。
小熊猫怂了心思,压着毛耳朵没动了。
项圈从脖子后面绕过去,扣在喉结下方的位置。
一根手指从项圈边缘伸进去,试了松紧,刚好能塞进一根手指,不会勒也扯不掉。
芙苓伸手摸了一下,然后耳朵压平了,尾巴从身侧卷上来搭在自己肚子上,尾尖微微蜷着。
自己好像跑不掉了,至少今天跑不掉了。
泽南再拿起那对乳夹,低头含住她左边的粉奶尖,舌尖在上面弹了两下,等奶头自己硬挺起来,把夹子咬了上去,小铃铛响了一声。
另一边奶尖也咬上了。
芙苓感觉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最敏感的那一点,酸胀感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。
不自觉闷哼了一声,腰往上挺了一下。
泽南看着那两颗被夹住后充血挺立的粉色肉粒,用指尖拨了一下坠子,链子晃了晃,带动夹子轻轻扯动奶尖。
“嗯~”芙苓的腰瞬间弹起来又落下,尾尖跟着上下拍着床面。
泽南紧接着把人翻过去,让她跪趴在床上,尾巴被拨到一边,露出尾根下方那朵还紧闭着的粉色小肉洞。
这次没用药,只是普通的润滑,涂在那枚肛塞的表面,然后抵住入口,慢慢往里推。
芙苓趴在那里,额头顶着床单,手指攥着床单,尾巴僵在半空中,一动不动。
肛塞每挤开紧致是肠壁进去一点,身体就抖一下。
等全部没入的时候,芙苓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喘,尾尖抽搐了一下。
整个人的力气好像被抽走了,直接塌在床上,只有本能的呼吸。
泽南把她翻过来欣赏,颈圈、乳夹、肛塞,一样不少地在她身上。
整个人像一件被摆弄好了,等着被使用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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