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该阻止这突然的命令,可每一个字却像燃烧在喉咙里。他的手不受控地收紧,指尖泛白。
她在那头轻轻喘息,带着哭腔的倔强:“我不累。只有你能让我好受一点。”
尾宁思闭上眼,血液在耳畔轰鸣,低声笑了出来:“脱掉了,然后呢,莉莉。”
“掏出来,揉揉它。”
尾宁思遵从着沙维莉亚的命令,颤抖的手解开皮带。另一头的沙维莉亚听见皮革拍打空气的声音,一阵衣料的窸窣声后,话筒传来尾宁思变沉的声线:“我正在揉,莉莉亚,没你的手好用。”
他低下头,硕大的阴茎肿胀着。他没有告诉沙维莉亚,在听见她声音的那一瞬间,思念与欲念一同卷来,几乎要将他折磨至死。而她的声音就在耳边,他已百无禁忌。
“指挥我,尾宁思。”
“莉莉亚……”
“尾宁思。”
他妥协着。
“莉莉,用手揉你的乳尖,”尾宁思轻喘一声,“用唾液沾湿手指,再去摸。”
这幅景象在他脑海里播演无数次,白皙的酮体瘫软在床上,细弱的手指去探索她自己的动情之处。她很敏感,如果不是在电话里,他早已经将沙维莉亚的小穴挑逗至湿润,用她自己的液体去抹胸乳的花蕾。
她一定受伤了。尾宁思很想停下,可心中那点男性的劣根就这样扩张、生长,他挣扎在阴郁的情绪里,一如他迟迟无法射出精液的阴茎。
“我流水了……尾宁思。”
这句话宛如一剂春药倒进他的心里。兴奋的性器跳动着,他不知不觉将话筒放低,接近他那大家伙。沙维莉亚每说一个字,气音都仿佛在亲吻性器前端。
“两根手指,插一插小穴。”尾宁思仰头,幻想着这幅场面。面色潮红的沙维莉亚一手揉着乳肉,一手羞涩地往下探去,她的指甲干净又修长,就这样顺着湿润的水液缓缓插入。
“我不会……”那头传来娇气的哭腔,重复着,“我不会……”
尾宁思快疯了。她的声音引起他阵阵酥麻,鼠蹊部变得敏感,似是空气中的尘埃都能让他即刻射精。娇贵的沙维莉亚从不会自己揉,一向都是他去做的,他总会去用大拇指揉那花瓣中心的果实,直到它也立起来充血;他也会用舌头去舔吃她大腿处的滑液,偶尔坏心眼地去吸她产出的花蜜。
“莉莉亚,去摸那颗小豆,”尾宁思换了种委婉的说法,“摸到了吗?”
那头传来一声嗯,尾宁思笑,“揉揉它。”
沙维莉亚此刻赤裸着身体,中指去按压隐藏在贝壳里的珍珠。耳边是尾宁思的喘息和诱哄,指尖漫上一层湿润的液体。她扬起脑袋,整个人仿佛被抛进云朵里。
“啊……”
沙维莉亚疏解的叹息声,还有她下意识去摸穴口水液传来的细弱粘稠声。尾宁思再也忍不了,加速了手中动作,在沙维莉亚高潮后的下一秒迎来了巅峰。
“爽吗,莉莉亚。”尾宁思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“我很爽,宝宝。”
另一头没有传来回应,尾宁思心中一紧,将话筒递到耳边,听见她淡淡的呼吸声。
“笨蛋。”好好睡一觉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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